手了,“沈渊,啊渊,渊源,他们都欺负我。”
她抱怨似的话,惊得警察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大有撇清关系的架势。
不是他们,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履行职责啊。
沈渊沉着脸,没理会她的话,只是问:“好玩吗?”
苏糖撇了撇嘴,似埋怨,“那还不怨你,你现在出去玩都不带我,你造不造,我天天在家都快发霉了啊!”
一生气,居然台湾腔都出来了。
沈渊气笑了,他这么做,还不是为她好。
天天上班忙到半夜,她的身体本就不好,又不是玩,这么折腾下去,她还养什么身体。
然而,不等他开口,苏糖就继续道:“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你也得考虑一下我啊,你觉得我是那种弱小到需要站在你身后躲起来的人吗?沈渊,我们要在一起,就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负重前行,这样不公平。”
沈渊皱眉,“有什么不公平。”
这次,换苏糖气笑了,“有什么不公平?你告诉我,公平什么?是,现在沈家针对你,从根源上来说,是你引起的麻烦,但你别忘了,我们要在一起,就要共同面对。叶家也好,沈家也好,如果你不接受,不同意,只自以为地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