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那些美丽的花瓣都被打散了,掉在泥泞里,再无任何美感。
她说:“我可不想当一朵任人宰割的玫瑰花。”
这就好比一场高级的是狩猎,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在捕捉自己,却不知,她亦同样。
撒旦过来时,就见她站在雨中,冷白修长的手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四周阴暗,除了那头红发,她几乎与之融入一体。
不过,到底是没有,红发太刺眼了。
撒旦眯起狭长的双眸,缓缓朝着她走去。
雨水像是遇到了屏障,没有半分落在他身上。
“我记得,你从前不喜欢下雨天。”
苏糖啧了一声,“人是会变得,哦,说错了,我现在都不能算人了。”
人是会变得,所以从前讨厌的,现在就会变得喜欢。一如……撒旦本人,从前她会挥剑伤他,可现在,立场都没了,又怎么拿得起剑。
撒旦心情舒畅,结果她手中的雨伞,“走吧,你头发都湿了。”
苏糖难得顺从,不过等回到城堡,她却停下脚步,没有跟上去。
撒旦回头,就听她说:“昨晚,不是梦,对吗?”
“嗯。”撒旦声音慵懒,到最后,还特意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