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见那位四翼天使吃惊地看过来，许是太过震惊，隔了一会儿才走了过来。
而且，这家伙居然还是同手同脚地走过来。
四翼天使的脸庞复杂又激动，像是见到了偶像，又像是又什么难言之隐，反正苏糖是看不懂。
他看着撒旦，屈膝行了个上下级的礼，可还不等他开口，撒旦就先一步道：“我们认识？”
冰冷的声音将天使给拉了回来，他像是如梦初醒，顿了顿，才重新站好。
也是，当年的大天使早已不在了，眼前的是堕天的恶魔撒旦。
“恶魔，撒旦。”
撒旦听他念出自己的名讳，表毫无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倒是苏糖，急忙回头看过来。
他没有理会一旁的四翼天使，而是认真地与她道：“杀那种人脏了你的手，下次只需要叫我便可。”
苏糖一时无话可说，顿了顿，才小声道：“那智障之前想向你动手，这不没忍住，何况，我又不是弱到需要人保护，有的时候，我自己也能处理。”
她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同样的，也不喜欢事事都需要别人应。
她有感觉，撒旦是将她当初所有物，私有物的那种，如果她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