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居然还不忘拿着她的画板跟笔。
“画板,还有笔啊!”
霍垣拧着眉,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丢了!”
苏糖怒,“丢什么丢,你知道我的画值多少钱吗?”
霍垣当然知道,当初她拍卖的第一幅画还是他给买下的。
然而,再想丢最终还是给捡了起来,没办法,不怕大家笑话,堂堂垣大公司的总裁,他怕家暴,怕被锁在屋外,怕晚上莫得小娇妻抱。
“走了。”
苏糖趴在他肩膀上,因为天冷穿得多,所以并不难受,反倒是觉得他憋屈的样子特别搞笑。在冰屋住那么久,其实就是想看看着家伙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个礼拜的时间,似乎是他极限了呢。
苏糖最终被带回了酒店,这个时候,霍垣倒是不着急了。
“中午想吃点什么?”
苏糖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没骨头似的,“随便吧,有肉就行,我不挑。”
这种事情霍垣一向顺着她,没多久,酒店服务员就推着车走了进来。
虽在北极,不过这顿饭却是琳琅满目,很是丰盛。
苏糖吃了个大饱,正想站起来上个厕所,结果才刚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