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沈老侯爷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也不知哪天就撑不住了,到那时,不说别的,侯爷这位子肯定是大伯的,还轮不到苏糖的便宜爹沈二爷,到那时,若是大伯母要分家,那他们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最后都得分府。
苏糖久久等不到容晋的回答,期期艾艾地望着他,“小九叔要不高兴,我还会学狗叫,学兔子叫,学鸟儿叫……”
她可真的是豁得出去,可容晋却觉得没意思透了。
他一点都不想看她伏低做小,他想看他恼怒,想看她生气,想看她屈辱。
于是,长袖一甩,容晋冷漠道:“我对那些畜生没兴趣,不想听。”说完,又冷冷地瞥了眼她手里的药碗,“我给你一炷香时间,你若不愿喝,我就让人进来灌了。”
苏糖:……
吗得,过分!
药很苦,而且那么大一碗,苏糖真的是捏着鼻子喝的,又因为喝的太快,最后都呛到了,咳嗽声不断,药碗都拿不稳,整个人狼狈不已。
她这样子,倒是让容晋舒心多了,这不,还替她亲自掖了掖被角,满是温柔道:“既然喝完药了,桃桃就好好休息。”
苏糖被那药苦的都想哭了,见他要走,立刻拉住他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