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而如今,他觉得沈九爷深得他父亲真传。
“哪里哪里,九爷当然担得起下官的礼。”
明明容晋说自己一介布衣,可县尉还是下意识地自称下官,除了他那气势外,更重要的是县尉太清楚这些功勋子弟了,完全不用走科举,只要他们想,有的是办法加官进爵,可不是一些寒门子弟能比的。
而且,沈凌大人当初为救太子夫妇遇难,皇上至今还念着呢,这九爷,别看今天是布衣,指不定明儿就是朝廷命官了。
县尉再次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腰也弯的更下了,倒是一旁反应过来的贾元阔,在那破口大骂。
他想着县尉都来了,沈家再能耐也不会当着面如何,何况他都让人回去找父亲了。
“沈桃,你自己做的那些破烂事还说不得了啊,就你这样的,当我妾我都不一定要。”
“为了一个戏子,居然疯了,哈哈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那戏子将你伺候的太好,你都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了。”
“戏子便是戏子,生来就是被人玩弄的,沈桃,你护得住他今天,你以为你能护住他一辈子?”
……
耳边肮脏的话不断,苏糖一改之前的愤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