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是娶了世家贵女才平步青云,可最终却宠妾灭妻,拿庶子当嫡子,就这样的,送我也不要。”
容晋觉得自己都快被她带到沟里去了,要说她肤浅,就看脸,可人想的很清楚,各种预想都预估了一遍,虽然预估的都是悲剧类型。
“总有不同的。”
苏糖,“就算有不同的,但人生苦短,我觉得我并不一定能找到,所以,我为何要找那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人赌我未来?”
容晋、容晋他无话可说。
苏糖一改之前怂哒哒的样子,居然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安啦九叔,议亲这种事情您不必为我操心,天下儿郎千千万,好看的总是在后面,而且,为何我不能像男人那样,左拥右抱?”
若换个姑娘说这样的话,容晋定会觉得她轻佻放浪,可沈桃说这话,他愣是指责不出什么。
不对,他什么时候被她带歪了?
他留着她,可不是为了让她享福,而是为了折磨她,一解当初被她欺辱之仇!
“这是姑娘家该说的话?看来女戒上写的,你全都忘了。”
苏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您就算让我抄十遍女戒也没用,那玩意,从来束缚不了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