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敢嫁,那后半辈子定是不得安宁。”
容晋便问她,“那你想让我如何?”
苏糖嘿嘿一笑,也不客气了,“我知道小九叔一定有办法的。”
她这狗腿样,其实让容晋很是熨帖,不过他面上不显,反而面无表情道:“求我帮忙,我有什么好处。”
苏糖想到自己当初是真的挺过分的,仗着人神志不清,可劲儿欺负,如今他得意恢复,自己定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比如说,自己当初怎么欺负他,现在就欺负回来。
“那个,小九叔还记得海草舞吗?我当初让您学,您没学会,这样吧,我在跳一遍……”
容晋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打断道:“让我再学?”
苏糖惶恐,“哪敢啊,是赔罪,您要觉得我跳的不行,还可以再点。”
容晋先前一度觉得那是他人生中最耻辱的时间段,可自从开始释怀,就没那么偏执了,甚至还带着几分兴味的看向苏糖,“海草舞太过庸俗,这样吧,还是学猫叫吧,正巧,我这儿还有你遗留下的东西。”
他说完,便让人拿一个木盒子过来,苏糖一开始还有些不解,知道他打开,她才彻底傻眼。
这、这不是当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