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牵着她的小手,“这么冷,出来也不带个暖手炉。”
苏糖也没缩,就这么怔怔地望着他,“小九叔,我以后,还能再叫你小九叔吗?”
容晋笑了,不过一个称谓,他向来不放在心上。
“当然可以。”
然后,苏糖绽放了一个笑容,很美,比这漫天雪景都要美上几分。
眼看接近年关,侯府内虽然气压有些低,但过年肯定是要有过年的气氛,比如红灯笼就不能少。
苏糖按照往日的记忆,给边陲的父母写了封信,又让人带了些京城的衣裳首饰,她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沈桃的母亲还留在京中,那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每天见母亲郁郁寡欢,又要强忍着欢笑陪她,便让她去边陲找父亲了。
那时,她不过五岁。
当然,沈二夫人并没有同意,直到她七岁生日那年,她与母亲彻夜聊了一宿,隔天,沈二夫人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与她辞行。
也因为她这份懂事,让沈二夫人觉得很愧疚这个女儿,所以迟迟不愿再生孩子。
难得想到以前的事情,苏糖便根据记忆,给沈二夫人描了个画像,至于她便宜爹,那就真的很抱歉,她真的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