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男子,早就心疼上了,恨不得为她上刀山下火海,而这,也不过是她千万手段中的其中一个,可这次,她却发现失效了。
“容二公子。”
容麒见她柔柔上前,收回视线,要说这未婚妻,他自是也喜欢的,不过这份喜欢与对沈桃的喜欢不同,就仿佛她是清淡的茶水,虽能解渴,可男人嘛,更喜欢烈酒,特别是那驾驭不住的烈酒。
沈桃,无疑是那最香最醇的一类。
“秦姑娘。”到底是议亲了,容麒嘴上客气着,眼神却已噙着丝丝浅笑,这让秦清月瞬间红了脸颊,低下头,满是娇羞。
“出何事了,我方才在对岸就瞧着这边似是起了争执。”
燕王骁勇奋战,身为他的儿子,容麒倒是温文尔雅。
秦清月大致将之前的事描述了一遍,不过在她描述中,岳姓小贵女只是口无遮拦,而沈桃便是刁蛮任性了,一言不合便动手打人。
苏糖虽然走了,不过她的几位好友还是在的,这不,莲儿与温苒便冷笑出声。
“好一句口无遮拦,分明是有娘生没娘教,丢人现眼的东西。”
容麒原是打算做和事佬的,来游园的贵女大半都是未婚假,不可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