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跳了出来。
沈凌的儿子,是多年前沈老侯爷在太子遇刺案中带回去的,那一次,燕王可是下了死手,却没想到还是留了活口。他也曾调查过这所谓的沈凌之子,可是随着时间,他发现沈老侯爷并不关注他,只丢在后院中自生自灭,渐渐地,他也就没再关注了。
毕竟一个痴呆儿,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你不是沈凌的儿子!”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燕王睚眦目裂,一切都明朗了。
他是皇长孙!
容晋优雅地勾起唇角,没承认,却并没有否认。
燕王怒目咆哮,“所以,容麒是被你所害!”
容晋,“燕王,说话要讲究证据,我还说当初太子遇刺案,是燕王所为呢。”
燕王因为愤怒,鼻子双翼都扩张了,眼睛更是死死瞪着,里面冒着猩红血丝,“好,很好,我的好侄儿。”
禁军都到了,燕王根本讨不到好,虽然很想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但他这次进京来的匆忙,并没有带多少人马。还有便是,他低估了京城的形势,他以为还是如当初,他可以掌控,却发现所有都变了。
随着贾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