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刚一出口，墨沉就突然张开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刚从战场上回来，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苏糖皱了皱鼻子，顿了一下，才伸手拍了拍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墨沉声音略沉，带着一丝沙哑，“佛珠，毁了。”
那串佛珠苏糖也知道，是静清大师第一次与他见面时所赠，也是大师唯一一个送他的东西，到后面，他虽然有无数法器珍宝，可那都是苏糖给的了，到底是当初将他从深渊拉出来的人，与她送的还是不同的。
她叹了口气，说不出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能安静地陪着他。
倒是墨沉，良久之后，突然道：“我辜负了师父的厚望，早已不再是佛宗弟子，这佛珠，毁的也对。”
那闷闷地声音，苏糖听得都有些心疼了。
佛珠是静清大师送的，也代表着长辈对你的期望，不过被她这一搅和，九世善人，到了这一世，就彻底断了与佛宗的联系了。
“墨沉，后悔吗？”
其实，也不是没法补救，功过相抵的话，其实他还是能成圣的，只要他愿意收手。
然而，她这一问，回答的却是骤然收紧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