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眼底一片猩红。
这些该死的混账东西,先前一口一个让林碎的夫人表演,可林碎的夫人,不就是他的碎碎?他平日里都舍不得重口一句的姑娘,到了这群混账的口中,倒成了供人玩乐的玩意儿。
他们又算个什么玩意儿!
苏糖瞧着身边的人,眼中戾气肆起,惊觉这家伙动了杀念,立刻将人安抚住。
“王爷,各位大臣们表演,难得一见,不若让各位夫人都入座吧,就这么站在那,哭哭啼啼地,平白搅和了王爷兴致。”
苏糖是卫戚的死穴,动她,便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不过如今有她安抚,卫戚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是了,时机还不对,这皇帝还在上面坐着呢。
他后知后觉地终于想起了皇帝,懒懒抬头,却见皇帝正一脸发狠地看着他,又因为他突然抬头,眼神都来不及收,整个人都惊慌失措了。
啧,无趣。
心中虽觉没意思,可面上却故意勾起笑,这一笑,皇帝更害怕了,月色下,他甚至都能看到他隐隐发抖的肩膀。
他沉默,良久后忍不住问苏糖,“碎碎啊,你当初看上他哪里了?”
就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