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也曾真心实意待过自己?
第一次,裴宴有些动摇了。
然而,离开了回忆,现实却是,苏糖温柔地将浴袍披在他身上,一如当年,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截然不同。
她说:“啧,照顾人很麻烦的,我一点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裴少,咱们作为成年人,有些分寸,好吗?‘
动作要有多温柔,说出来的话就有多剜心。
那一瞬的动摇,很快,便恢复平静,不但如此,还结上了一层冰。
裴宴眼眸发沉,人却笑了,“好,成年人的分寸。”
苏糖满意一笑,“嗯,裴少如今被我拖累,都订婚了,短时间怕是解除不了,毕竟影响不好,不过太长呢,我又懒得演。这样吧,一年后,解除婚约,裴少意下如何?”
听着她急不可耐的想要远离自己,裴宴有些发狠的想将她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两年。”
苏糖一愣,“两年?会不会有点久?”
“那就三年。”
“……”苏糖,“别,两年就两年。”
她有些头疼,可这模样,却是将裴宴激的脸上阴云密布。
这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