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疼起来是打了折扣的。
不过就这点折扣,也是够呛的,得亏她任务做的多了,各种奇葩的伤都忍过来了。
“我也觉得狐族那些人都有病,他们居然还说我有病,我怎么可能有病?我长得这么好看……”好看二字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接着她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我再也不是四尾了,我不好看了,没有可爱的小狐狸喜欢我了。”
萧酌:……
确认了,这死娘炮真的有病。
不过她这一哭,萧酌倒是又想起,这死娘炮先前还在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不应该无法与爹娘交代吗?毕竟你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苏糖一边掉眼泪,一边委委屈屈道:“就,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可以当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都是亲兄弟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来,尾巴,拿去!”
尾巴上沾了血,没有之前雪白,不过意外地,萧酌却是接了过来。
苏糖深吸几口气,憋着那疼,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你看,你接了我的尾巴,就是我的兄弟。现在,兄弟有病,你可不能抛弃啊。”
世人都怕萧酌,就算真的有崇拜他的,也不敢光明正大这样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