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多的是恼羞成怒,一想到醉酒后的窘态,她就想杀人灭口。
锦鸡身上有一丝凤凰血脉,虽然这一丝血脉弱到不能再弱了,可苏糖有这本事,将这一点血脉给无限放大,至少,勉强是能接住萧酌几招。
他是鲛人,除了外表美丽,战斗力也是一流。
好在,他如今只是一魄,苏糖应付起来,虽吃力,可还是能撑一下的。
两大佬对决,那叫一个天色巨变,地动山摇。
萧酌许久没那么畅快打上一架了,越打,便越是好奇苏糖的真身。
一个傀儡体都能玩的这么溜,那么真身岂不是更厉害?
“什么时候能与你真身打上一架?”
中场休息,苏糖喘着粗气,人倒是冷静了不少。
硬碰硬,她会输的很惨,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这混账东西似乎并不想把她给整死。
想也知道,萧酌本人那么爱喝酒,他一个萧酌的其中一魄,再厉害,喝了她的酒,就是她的人了。
“打不了,除非你能出去。”苏糖这次学乖了,不喝酒了,改喝其他甜甜的果汁。
这果汁是她榨好了放在储物戒中,还用冰块给冰镇了,喝起来,冰冰冷冷,还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