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市的,一共是五瓶,也就是开箱的那五瓶。还有一箱还在老家埋着呢,也不知道那箱酒怎么样了?”
听到这茅台酒的来历,赵大宝有点呆住了,呐呐的道:
“敏姐,这酒太珍贵了,还是别喝了,拿一瓶普通的吧,这不喝瞎了?”
赵敏面上微微浮现出一次惆怅,轻轻的喟叹了一句:
“什么喝瞎了?这酒有什么珍贵的?也就是年头长一些而已,我和小英也不喝酒。放在储物间还占地方呢,给你喝了,我们也高兴,对不对,小英?”
“是啊,宝哥,给你拿出来,你就喝呗。喝没了,我再回姥爷家把那箱取出来。”
对于小英的接话,赵敏不由得白了小英一眼,
“傻孩子,碰到你宝哥,什么都愿意给了?你忘了?前两年你,你二舅到咱家,你说什么也不让动这箱茅台,只拿了普通的剑南春给你舅舅喝。怎么到了你宝哥这儿,就随便喝了?还要把你姥爷那宝贝的不得了的茅台也弄来,真是女生向外啊。”
小英被妈妈的话说得不好意思了,双手抓住赵敏的左臂一顿晃,
“妈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女生向外?宝哥不也是你弟弟么?再说了,二舅那酒鬼天天喝酒,喝什么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