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的肿脸问:
“老哥,我要是跑了,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出租车司机反问了一句,满脸无助、满脸无奈,一种认命般的凄凉的道:
“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敢跑么?我不敢跑!我的家在绥市,我的根在绥市,我的亲人也在绥市。我要是一跑了之,我的家人就着罪了。现在我只能硬挺着了,让保时捷女打我打的消气喽,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赵大宝心中满是同情的叹息了一声,唉,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这就是普通人的无奈。遇到不讲理的富豪,遇到蛮横如保时捷女的凶徒,只有无奈、悲哀的被迫低头。
即使低头了,生命就一定有保证了么?事情就一定能完结了么?
不一定,生命能否有保证?事情能否完结?
还得看不讲理、蛮横、强势的富豪、凶徒心情如何?是否同意?如果心情不好,如果没撒气完,如果不同意,后果是什么?谁也不能预料。
轻轻的拍了一下出租车司机的肩膀,赵大宝低沉的问道:
“老哥,即使你被打残打死,保时捷女还没消气,该怎么办?你可看见了,来了三车人,这帮子人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下手狠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