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菜啊,这么贵。一百元两把吗?我会去你家告状。”
接过徐星朗递过来的小碗,车宋河夹了两口菜尝了尝,还是很新鲜。
“真有心,你连我都快忘了,还记得我家里人呢。”徐朗星伸手拍拍她的脑袋。
“谁忘了?我可没忘。”她辩解道,“忘记你就是忘记历史。我,放下画画的笔,当上了你家的打杂小工,方才摘下你这枚胜利的果实。这种引以为豪的奋斗史,我不仅不可能忘,将来还要写在自传中,成为神作,流传下去。”
打杂小工可是十分亲切的称呼。
很难想象,给俊朗洒脱印象的徐朗星,在书店有新画册出售的宣传画上,看到自己家菜铺小伙计的照片时,面部是什么表情,又经历了怎样一番心理活动。
是震惊?是气愤?还是哭笑不得?
不,他坐在自家店铺的小板凳上围观了半天她卖菜时的全力表演,最终浮现出的字眼是——滑稽。
他让她走。
他说——
你不是找不到工作,吃不上饭,没有地方住吗?
你是来拍偶像剧的吗?
你是画画的又不是写书的,也用体验底层生活找灵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