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睡半醒之中,转转眼珠子挺认真的想了想。
嘻嘻一笑,两手一扯,被子整个儿把脸蒙得严实。
只见她在被窝里,悉悉嗦嗦半天,稍后,一只袖子递了出来。
他一瞧,赶忙接过来,“抱着它干嘛,外套有多脏啊。”
“这样穿着不是不冷吗?”
“笨吗,外套本来就不冷,你得暖内衣。”他扑过来抱她。
她扭过头去,直喊,“你没洗脸!”
“怕水声吵醒你才没洗澡,准备去警署再收拾。”
“那你早去吧,我可不喜欢内勤的呢。”车宋河推搡他。
“不是吧,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无论我在警署扫地还是修理园艺都不不介意的。”
“那你也得不介意我追求你的时候胡说八道!”
徐朗星揉揉她的脑门儿,恋恋不舍地说,“还能把追求男人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我去上班了。”他搂了搂她。
车宋河轻快地答应了一声。
“哦,”已经走到客厅的他在房门口露了露脑袋,“姜美娜怎么回事,大下午喝得醉熏熏的,昨天我下班着急没换便服,让她给我把你这儿屋门打开,她当我是来抓她饮酒过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