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索下床,进洗手间把头发拢到头顶扎了个简单的道姑头。
铺床叠被,清扫房间,洗漱化妆,更衣关门,时间控制在了30分钟。
从九层坐上电梯,按下一层的按钮。
商住两用的画画工作室从来就没派上过正经用场。
它的主人用大学期间帮人画肖像画,以及给畅销书画插画的钱勉勉强强付了个首付,刷个白墙买个桌椅还得贷款。
一切就绪该赚钱接活还贷款了吧?她没有。她去当追男人了。
男人到手该赚钱接活还贷款了吧?她没有。她去过侦探瘾当卧底了。
说是工作室吧,一个员工没招过,一个单子都没有接过。
客厅被放置三张不大的办公桌,小屋子里有画板画具,沙发与茶几已经开始侵占属于开放式厨房的地盘。
车宋河是不需要沙发的,她可以直接回九层另租的房子里躺着去,爱怎么躺怎么躺。
沙发的位置原本是一张黑色光面小餐桌,外加两把高脚椅。不仅可以用来吃泡面,还能在雨天用两根手指捏住红酒杯的杯托,晃晃那杯中的廉价红酒,误以为自己原本就是格调高雅的人,再打开电脑听个交响乐演奏。
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