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病不是看谁都像嫌疑犯,而是无论罪犯藏得如何深,我都能挖地三尺闻到他们犯罪的味道!”
金终究站在办公室正中间,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长吁一口气。“有时间,得查查去。迟早把他们一锅端了!”说着往自己的单人办公室走去。
“你可别又偷偷调查,那可是违规,被科长知道了要挨处分的。一心扑在案子上也得注意方式方法阿。”高喜中咕哝道。
“你就多余说,咱们组长可是盯上了谁就不撒口的人。”梁正江开口说。
高喜中看看梁正江,立马来了精神,“是不是你?啊是不是?”
梁正江奇怪地问,“什么是不是?”
“是不是你爆料给电视台那个皮肤很白说话声很甜的小记者的?”
“不是。”
“不可能吧,肯定是你。”
“哎呀不是!”
“除了你没别人了。”
“说了不是!你不是自己做的诬陷我吧,你对人怎么那么了解还说话甜,我都没跟她说过话。”
…
姐姐,我想问问多加区交通肇事案的细节…
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
姐姐,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