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它的。
恢复好之后,拿了保险的赔偿,就把之前的店关闭,到这儿来开了新店。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没事的。”徐柔静拍了拍车宋河的手。
“你和姜总的事,家人都不清楚吗?”
她爽快地摇摇头,“我们没事啊,你千万得给她女儿说清楚啊。”
姜植隶不与公司的客户同乘一辆车时,向来自己开车。当日去工地考察位置,前一天刚下过雨,工地泥坑积水,车回城里时俨然没法看,布满泥点,无奈找地方洗车。
两人因而相识,颇为投缘。姜植隶经常借洗车之由等徐柔静营业期间来与其聊天。其后在洗车店购买了大量洗车卡作为礼物赠与员工以及与公司利益相关者。也曾问及是否需要扩大经营规模,他愿意投资。
“他说有一个妹妹,小时候与我性格十分相似。与兄弟们反目时支持自己,从高墙中再次踏入社会,也只有这个妹妹接受他。
慢慢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兄妹间的感情却慢慢发生了变化,她计较权力,计较利益分成。”
她眉间略有疑问,“不知道是否属实。”
熟悉到能聊起互相间的家庭,姜植隶便把有妻有女同她讲了。徐柔静萌生了断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