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反而有些凌乱。
“回头见。”
韩成俞点点头,凝视着他,别有深意地说,“会常见的,我是刑事律师。”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车宋河急急忙忙把画板往桌下收,手忙脚乱。
抬眼一见是他,正准备发作,只听到,“徐朗星来了。”
瞬间欢欣雀跃乐不可支,站起来准备去找,“在哪?”
“又走了。”他平淡地说。目光却只直直盯着等看她失落的表情,那副样子,与同班时戏弄她时,一个德性。
“你有病吗?”车宋河骂道。
韩成俞窃笑一声,“又不是我让他走的,他自己走的。”律师嘛,从容稳重代表了可靠程度,没表情贯了,唯独这会儿忍不住笑。
“他真来了?他来干嘛?”
“办案。”
“哦,那我不能去找他,他在工作。”
“能体谅得了一时,能体谅得了一世?”
他说的是实话,实话从来不好听。
“你有事嘛,没事你也走吧。”她没好气地问。
“有。”简短的回答。
韩成俞小心审视了一番办公室,继之掏出电话,在上面打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