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她必须要反驳一波了。“现如今,说人善良不是夸奖,而是骂人的话,这不也是你说的吗。”
他把脸转过来,看向她。“我那是你让你别太傻,你就是这么理解我的话的?”
“你回你办公室去吧,我要考虑考虑。”她将桌下藏在隔板中的画板又取了出来,“对了,你把崔必杲领走吧。好好给他上上课,他比我还傻呢。
他一个学法律的在我这也不合适。保护我也好,监视我也好,总得要个伶俐点的。噢对了,”她把眼睛睁大咧了咧嘴,“好看的也行。”
…
冬天的多地湾高尔夫球场,与其他季节时相比,相差甚多。
地面硬不说,草地也稀疏。
幸而天气晴朗,风勉强也算和煦。
穿着运动衣与羽绒马甲的姜索亚漫步在球场,脸上挂满笑容。五十多岁,钱多势重的文丙民,陪伴在身侧。
一辆四人座高尔夫球车,缓缓跟在身后。
“文总,对您父亲拥有的两幅字画,在我们古玩城拍卖的成交价,不知是不是满意呢?”姜索亚探究的目光划过。
文丙民显得十分畅快,语声饱满洪亮,“姜副总太客气,我只管寄售,放心大胆的让你替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