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空。
再来就熟门熟路。
敲门没有人应。
“看来,还是不在家啊。”梁正江有些沮丧。
徐朗星瞧瞧天色,琢磨是等一会儿还是明天再来。或者去邻居家问问这家是否还有人居住。
梁正江拿手碰碰他,示意看楼下。
与金终究组长岁数相仿的男性正拖着沉重的步子垂头往这边来。
“是他吧?”梁正江问。
“是。”徐朗星确定地说。
何全端来两杯热茶,家中没开水,现烧。
他的外貌看起来疲累乏力,五官及轮廓却比较刚硬,肩背依旧挺拔。
是入过伍的人具有的特点。
见梁正江打量屋内陈设,苦涩地笑笑。“我母亲得了病,慢性病。长期住院、治疗。我自己的房子卖了,妻子带着孩子走了。这是我母亲的房子。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去世了。”
梁正江与徐朗星见他如此说,顿时同感心酸。
两位又皆是粗粗拉拉的硬朗汉子,不会安慰人的说辞,只能纷纷低下头,谨表哀伤。
“张小雅是不是出事了?”
何全的问题让两位警官骤然嗅到了线索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