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我不是没想过,但我们就是伙计,我们能管什么呢。今日让你走,就留不到明日,能力有限。”
“这样,你别管了,我去探探,我无所谓,我不用顾及家庭婚姻。姜总提携了我,我也想做点什么。”
“没了?”徐朗星还等着下文。
“没了。”何全低着脑袋点点头。
不知是屋子本身太潮湿,还是奔波了一天太累,徐朗星总感觉在这里呆着,很压抑。
“我有私心。想保住自己的家庭,治疗自己的母亲,才刻意不参与。我现在白天在物业看监控,晚上去送餐,也算是活该。我以为不出头就能顺利混到退休,老婆和孩子还能再回来。”他背过身用手抹了抹脸。
从何全家出来,已接近夜晚十一点。
他们回警署凑合一晚,明早要讨论案情。
休息前,徐朗星给车宋河发去了想念之类的信息。
…
还欠着刷白墙买桌椅贷款的小小工作室,因为有两位年轻女孩的浅笑嬉闹,充满了温情与怡悦。
车宋河在自己的位置上画画,姜美娜座位在她对面,正在电脑上查看店长传给她的书店销售报告。
巴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