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不拿就算了,该把电话带出来的,很不踏实很没安全感。尤其在车里,仅有她和他两个人,外面环境又偏僻,里面又密闭。车宋河的一颗心仿佛在玩过山车一般悬着。
“你很紧张?”他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道路。“平常不是挺厉害的。”
是的,紧张。
手一直攥着拳。
“没有,不紧张。我就是惜命。”
韩成俞一抹笑意浮现,“你有什么可惜命的,长的没郑在冉漂亮,又没姜美娜有钱。”
也是啊!!
瞬间车宋河就感觉放松多了,“我是画家。”她嘴硬道。
韩成俞彻底没憋住,笑出了声。“好吧,几年不画画的画家。”
车宋河也跟着嘿嘿一笑。“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了,画风突变,怪吓人的。”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
“不是吧,那个西服领带头发往后梳不苟言笑那个?”
“不苟言笑?不是用来形容沉闷的老头的?”小汽车停住了。“你什么时候了解过我?下车吧,到了。”
眼前是一片的民宅,还有一块一块干硬田地。
还真是乡下。
从车尾拿出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