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隶去哪里了。
“我哪都不站,我退出。”
“要那样的话,还真是个好消息。但愿你能做到。”他真心的希望她能做到。
车宋河把信封和照片再次拿到手里。
“这个是张小雅吗,监控截出来的照片太模糊。”她拿到眼前仔细看看,觉得是,又不太敢断定。
照片中的女性穿着半身裙,长外套。的确是她平时上班时一贯喜欢的打扮。
是在走路过程中被拍下的,背景只有一堵墙,以及照片最右侧靠着墙的半个自行车轮子。
“墙上好像有字。”她说。
字体相当大,一个字抵了半面墙。受到距离远,监控清晰度等的限制,只观察得到大概的字体轮廓。
“似乎是粉刷字,颜色掉得很淡了。”
韩成俞转过头来看看她。
她是只需要五分钟就能把刚刚号称要退出的承诺忘掉了吗。
他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述的奇怪表情,是嫌弃?是无奈?是无话可说?
总之差得不多。
“你要是实在感兴趣,就把照片拍下来,带回去慢慢研究吧。原件我得拿走。”
车宋河觉得这个主意深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