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搂紧羽绒服,瑟瑟缩缩的样子,他赶忙把车内的暖气打开。
车缓缓往前。
但还是冷。
“你是特意趁着警方来她父母家调查之前,先来把证据取走的,是吗?”她的话就像檐下的冰锥,透着一股股冷意。
“对,她家警察搜过,这里还有机会。”他看起来,完全没有考虑过隐瞒或者辩解。
“为什么信会寄到这里?”
“人事登记。”
“警察知道了怎么办?”
“作为证据上交。”
“你为什么这么做?”
“法务部维护公司的一切利益。”
“维护利益还需要把我拉下水吗?”
刺耳的刹车声。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眼睛里深邃又充满未知。
“你不是要查吗,还觉得好玩吗,害怕的话不要再来上班了。
我以我的专业知识向你保证,你目前还没有涉及到任何法律不允许的范畴。但是再往下,就不好说了。自己看着办吧。”
他的样子郑重,语声严厉。他在向她阐述即将发生或者已经发生的事情,将会是多么严重。
车宋河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