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满意归不满意,这事儿还是不能让他妈知道。
她会打电话给老师要求调座位。
他还不至于那么厌恶她,非得让她难堪不可。
既然同桌无法避免,就别给她好脸色。
挤兑,挖苦,讽刺,他最在行。
他妈妈是街面上损人最牛掰的选手,虎母无犬子,他看还能看不会?
是哪一天他不记得。
劳动课还是美术课,他来迟了,他也不记得。
老师罚他坐最后一排去听完整堂课。
他自己一个人,觉得空落落。
就想起来有同桌还真不错。
傻了点,倔了点,却也很善良,很可爱。
这么想着,看了她半堂课。
对身后有异样目光时,总能发现得特别精准的车宋河,出其不意一回头,
坐姿歪扭盯着她的韩成俞猝不及防,
抓紧扶了扶近视镜框,端正了姿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车宋河扭过脸来,对自己的眼神,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他脸红了?红到了耳根……
…
“你妈妈怎么样?”吃饭的时候,韩成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