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代表心里有鬼?哦对了!我有玉牌,我有玉牌就代表我没有抽到印章。”
她一边搓着手,一边东走西走。“怎么办,我们报警吧,我们把这件事告诉警察。行不行。”
她慌慌张张,不知所措的样子,引起了乔兴根的反感。
他是找她来想办法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倍增加他的紧张感。
“你想报你就自己去报吧。我反正没有印章,总不能伤及无辜吧。我也不想主动招惹是非,她是不是因为印章,都是猜测。
我倒觉得,是跟盗窃案有关系。不然的话,事务部职员挨了棍子,部长怎么还要辞职,真想不通。”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
他盯着张爱兰看。
“你怎么老提印章,你不是心虚吧?你要不说,我都把这事忘了。”
…
“证据被拿走了?被谁拿走了,比我们还快。”金终究问刚从张小雅父母处回到警署的高喜中。
“她父亲说,是原公司的同事。”
“监控拿回来了吗,找到他!”
梁正江、高喜中二人目不转睛地紧盯着监控录像,却难免没控制住打了两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