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屡次产生过要离开物流公司的想法。
另外,张小雅到物流公司找过苏甜,她们当时约在了公司楼下的一家咖啡馆见面。苏甜感觉好像在咖啡馆看到了骆某,但并不确定,也没有找到。”
“张小雅找苏甜什么事?”
“请苏甜替她保管什么物品。但后来改变了主意,并没有真正达成交接转移。”
“什么东西知道吗?”
“苏甜说她并不知道。”
会议室内沉默了二分钟。
警员们将汇总的信息在脑中分析。
“说一下骆某那边搜集到的信息。”
目光都集中在梁正江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露出饱受折磨的苦笑。他迫不及待想跟同志们诉诉苦,宣泄他的遭遇。
“这个骆某,怎么说呢,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二流子。他说话,根本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我怀疑,有可能全是假的。
我问他三句话,他都不带回答一句。不是答非所问,就是闭口不言。到现在,还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陷害的,说苏甜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狡猾凶狠的嫌犯咱们见得多了,可他完完全全就是就是一个无赖。”
梁正江的皮肤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