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续离开了会议室,金终究组长与徐朗星坐着不动。
“认为我的提议可不可行。”他问。
“我还没有跟她说。”徐朗星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金终究站起身,拍拍他的肩,“等你想好再说,千万要尊重她本人的意愿,不可以勉强。”
…
车宋河度过了平静的两个星期。
吃饭,睡觉,专注画画。
她补完了约定好要完稿的画册的最后一部分,出版是近在眼前的事儿了。
平静之中也泛起过波澜,于是她拉黑了自己世界的灯,假装一切都未曾发生。
徐朗星给她发来文字消息,提出结束两人的关系,和平分手。
他想必是很忙,信息只有寥寥数字。因为张小雅案还没有结案。所以她没有回复。
她拥有一种近乎神奇的能力,当某件事痛心到无法承受时,她就让自己从那件事中脱离出来。
仿佛从未走近,从未经历,从未拥有,从未失去。
无家可归时,她是那样。
受到同学老师冷嘲热讽、排挤、嘲笑时,她是那样。
于是,她现在还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