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瞧。
这是哪里买来的大外套,怎么会有这样的衣服,长度到脚踝位置,厚度与棉被相仿,走起路来仿佛一个移动的营地帐篷。
别的年轻姑娘们即便在冬天,也依然挑拣能显露出玲珑曲线增加美感的衣服来穿,
她倒是彻底解放自我了,只需要保证温度,完全不顾及形象。
他在她面前是完全不需要顾忌形象的人了。
臃肿的衣服导致她走起路来很不灵便,脚落地时一掂一掂的,还真像只兔子。
他在重新认识她。
用一个新的角度新的身份抛开过去粘连的一切历史,仿佛初次见面般了解、走进彼此。
“朗星,开车吧,人家早没影了。”金组长难得话语中带着笑意地催促他。
路面刚刚洒过水,汽车开过有沙沙的细小声音。
路灯一路照着回警署的路,那条路即熟悉又新鲜。
熟悉是每天忙碌工作不知要来往奔波多少趟。新鲜是为了自己热爱的正义感与使命感,永远不知疲惫精神充沛。
尽管完全没有把握以后与她会走到哪种关系。朋友?老同学?陌生人?还是……
但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