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口。
徐朗星有些不好受。冷战了两个月,她都没同意不去上班,最后还是他妥协。现在换了人,一两句话,她就乖乖回去了。
韩成俞没说是怎么让她回去的,这点他不能讲。
“开车不能喝酒。”徐朗星生硬地说。
韩成俞刚喝下的一口,还没咽下去,干脆走到警署院内的大柏树旁,吐了出来。转头走向自己的车,打开后备箱,摸索摸索拿出一瓶矿泉水,使劲涮涮,再吐掉。
“这样行了吗?”
由中学时建立的感情,志趣相投,喜好相同。相互间从没有断了联系。考入司法学院,以及警察学院的这两位优秀生,是他们历届老师引以为傲的荣耀。
“那我就回去了。”他看着那颗柏树说。
徐朗星不说话,欲言又止。
韩成俞又坐回到台阶上。“如果中学你没有给她那封信,她会在毕业后找你吗?你了解她吗,她了解你吗。缺乏了解的感情是爱吗?肯定不是,那是臆想。她照我说的办,是因为我了解她。人都或多或少受到小时侯的影响,父母的影响。我将她以前的过去告诉你,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给我一个机会,公平竞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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