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单元楼内的车涛家中,暖黄的路灯透进二楼小屋卧室,
漫过深褐色铝合金玻璃窗,柔软地铺洒在沿窗一张暗黄色的写字台上。
摆放于其上的小型盆栽、卡通闹钟、书本、色彩缤纷的文具、深受小女孩们喜爱的卡通造型发饰,一齐覆盖上极为有限的微亮。
除此以外的其余空间则漆黑一片。
所有房间内没有一盏灯被点亮,也没有一位家庭成员能安稳的睡个香甜。
窗玻璃上现出不太清晰的轮廓是住宅楼前杨树的树影,叶与叶簇拥在一起纹丝不动,伪装成玻璃的细密纹路。
它们此刻毫无动作,可一旦遇到风起雨落的天气,那整个就是另一副可怖的景象。
它们张牙舞爪的配合着骤风暴雨扭动身躯,东倒西歪哗哗作响,像随时要把腰身扭断才肯罢休。
一惯在楼下呜咽的黑白黄三色花猫,今夜不知去了哪里游荡,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挂钟指针慢慢划向十二点,女孩怀抱被子浅睡,额头与发际处有细微薄汗,圆圆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愁容。
她的父亲此时正在一幢总共六层,每层三户的楼房一楼楼道口发出不太频繁的咳嗽声。假使这时她从窗口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