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睛却偏偏除了脸蛋什么都瞧不见。
大人们怎么打闹都无所谓,可不是苦了小孩子。”
对幼小的孩童永远怀有善心的她发表着深表惋惜的感叹词。
驾驶座上的男士在她发出首次惊呼的时候,漫不经心地冲窗外撇过一眼,确认是妻子所说的母女俩无疑。
他迟疑了一下,要否停下车来询问她们需要什么帮助。
但转念一想,倒是在对方要强的性格上犯了难,比起帮助,想必她更不愿意有人目睹她眼前仓皇的奔波。
“是吗,我可什么都没有看到呢,亲爱的太太。”
他装作一无所知。“嚯,话说回来,刚刚在我母亲那里,您金口玉言一整晚都没有吭过几声呢,回来的路上还叫苦连天不断。
瞧这会生龙活虎的劲儿,真令人怀疑您是否言过其实,前后差别之大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我只是不爱言语,我本来话就不多。”
朱雯不甘示弱的回敬道,“但在你母亲住院的这段时间内,我可是一天不落的下了班就去医院伺候呢。在付出劳动这方面,我比谁都不差。
我不过是在看到小孩子半夜还在街上游荡心生激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