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那么灵便,有关于大街小巷发生的趣事或者变化,她总是给外感兴趣。
“跟你妈妈联系了吗?”外祖母握着车宋河的手,轻轻拍打着问。
“嗯。”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句。
外祖母说了两声“好好”,露出了满意释然的笑容。
其实,她并没有联系她的母亲,不过是随口应着。
这样做必然不对,但是她也实在不想勉强自己。
“屋子里给你留了好吃的,去拿。”
外祖母伸手指指里屋。随着年岁的增加,原本饱满圆润的手皱皱巴巴,完全见不到肉,只有皮与筋骨相连。
穿过室内过道,左边并排的两间屋子,如今空着。
走廊尽头,右侧是外祖母的起居室。
黄颜色的门掉了色,瞧着淡黄中泛着乳白,微微敞开着,轻轻一推,发出了吱嘎一声。
屋内一张棕色老式雕花木大床,一个棕色老旧的床头柜,一台不知道高龄几何却运行良好的笨重电视,以及衣柜、边桌等常见的室内摆设。
她将给外祖母带来的小食品逐一从双肩包中取出,放置于边桌之上。
其上已然堆放着一些水果及为老年人补充营养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