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用你。你可别提你给我找的的那个人了,牛皮吹得震天响,我就信以为真,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结果这人,事到临头自己吓得胆都破了,简直搞笑,把人碰了个擦伤,这叫什么事,滑稽不滑稽。
我是让他去给人碰擦伤的吗,我派条狗去,狗一扑,也能把人扑个擦伤…”
“你可别解释了,你就是嘴巴哄骗人行,其他什么都不行,你那些找来干活的,全都跟你一个样。”
车宋河皱了皱眉,觉得事有不对,决心留下看看屋内的人是谁,于是伸手摘下耳朵上一颗珍珠耳钉,扔在了屋子旁边的拐角处。
她回到了洗手台前,把脸再次用水扑湿,直等到房门有打开的声音,她使劲把缺了耳钉的那只耳朵搓疼搓红,随后装作找东西,低着脑袋往那人身上撞去。
对方躲避不及,喊了一声,她忙抬头,一个劲鞠躬歉意,“哎呀,抱歉抱歉,我刚刚想洗把脸,耳朵戴着耳钉有点过敏,准备摘下来,一不小心掉地上了,也不知道哪去了。”
车宋河此时刚刚大学毕业回到尹支。
她还没有去当菜铺小工。
也还没有混到姜氏集团去当福尔摩斯。
姜索亚因此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