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闲聊了几句关于木陌无关痛痒的琐事,见对方对她丝毫没有要多了解的兴趣,于是车宋河表达了谢意了提出告辞。
张毅朝倒没有因为来访者是个涉世不深的女孩而显出任何怠慢,十分场面的走完了接待送客的流程。
他本打算找人送她下楼,但她听到这个建议的瞬间想到了隔壁那几个像健身教练一般健硕的汉子,他们的模样完全不像会对女士做出什么特别优待的举动,赶忙将眼睛瞪得奇大无比连连摇头,最后还是由那位亲切些的中年人完成了护送到马路上的任务。
中年人目送车宋河的出租车远去后,走进麻将馆,与在座的好几位打了亲切地打了招呼,才再次回到楼上。
张毅朝将双腿搁在桌子上,两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不抽,只定定看着燃烧产生的缕缕烟雾,不时地瞥两眼边柜上监控的显示屏。“那个劳改犯最近是什么情况。”他问。
中年人闻言低下头略一思索,“宿巷那位,没觉得有什么异常。打打零工,爱喝酒,爱玩牌。”话毕,见张毅朝没吭声,又补了一句,“他还欠了我们找去接近他的人的钱。”
张毅朝嗯了一声。另外嘱咐道,“没事盯着点他,别让他跑外地去了。”
玻璃厂安全员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