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找人一般往二楼走。
上楼的每一步都令她回想起小时侯父母还没分开时,在家属院住时的情景。所不同的事,那是她自己熟悉的地盘,如今踏足的是她一无所知的地界。这太令人不安了,像是闯进了一个陌生的战场,敌人都有武器有战友唯独她赤手空拳脑子还不太灵光。
她在想万一有人这时候关上了大门,她是不是就再也出不去了。
数了数,二楼有八个房间。
她从兜里掏出电话,装作与人发消息边敲字边通过二楼的走廊。她要装模作样走到走廊的最后,再假装没找到人似的走回来,以此来观察贺立金所居住的第一个房间的情况。
没走两步她就被觉得脊背处凉飕飕的。
二楼第一个房间门是半开着的,但她拿眼角余光瞟向里面时,仿佛并没有人在,等她将提着的心稍稍安定点下来的时候,走廊已经走到头了。她只剩下一次机会,只能是回去的时候再看一遍第一个房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这个民宅。
她低头观察了一下楼下的女士们,幸亏此刻并没有人留意她。
这次她把那间屋子看清楚了。
一张小圆桌,一把老式折叠椅,一个绿色塑料高脚凳,一张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