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出可怕的民宅大门,她才终于将惊慌失措的心放回肚子里。
紧接着立马把抓着她手腕的手松开。
他穿着宽松白T恤、长牛仔裤,将棒球帽帽沿压得低到只能看见他高直的鼻梁以及瘦削的脸,那副装扮与她在含弘中学看到的别无二致。
他是南老师。
他们走出了错综复杂的弄堂,她还瞧了一眼弄堂口卖的中国结,走出了宿巷,来到了能开得进车来的一条路边停着的吉普车旁。
他打开车门让她上车,接着自己也从另一侧上来坐好。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沉默了半分钟之后问。他吐字清晰,声音像坚硬冰冷还有些攻击性的某种兵器。
这期间车宋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不知道…吧?”她该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如果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当作不知道好了。她想。
管他是谁呢,能救她的也坏不到哪去。
原来她误以为是徐朗星的那副肖像画里,被帽沿遮住的脸长这样。
“你来这干什么。”他问。
她一言不发。
一副害怕挨教训低眉顺眼的姿态。
“你胆子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