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植隶微微地扬了下嘴角,并未表态或作出解释。
他想了一想,拿起酒杯晃了晃,抿了口酒,接着站起身,打开沙发旁边的玻璃酒柜,将干邑瓶放了回去。
随后走到拢着罗马帘的窗户边朝外看着。
“首先,你先来把这件事支会了我,说明对我还是存在信任的,我得谢谢你,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没错,你与美娜确实存在很深的感情,我相信如果你的父亲涉及到这些事情,你也会选择以信任的态度看看他自己想要说什么。”
“您是我尊敬的长辈。即便真的有过什么,补救总是有办法的。”
他哈哈一笑,笑声伤感悲怆。“很多事情做了是没法补救的,你只能铁石心肠坚定不移地认定自己没有任何错误,错误的都是别人,而你所做的再荒唐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
但是,我猜想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并没有做那样的事。我还是愿意为我做过的事情担当的,承担责任只需要自己做到就可以了,但别人受到的伤害并不是靠一厢情愿就能让别人当没遭受过一样。
我不会拿我毕生的事业,积攒的资源,我家人的声誉等等去冒这种无谓的险。尤其是美娜,为了她我也不会去触碰那条不该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