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城打烊的时候,十点左右。”
“噢……”车宋河点点头。“那你以后晚上上卫生间要小心点。”
“不要紧,我之后都没有值过夜班了。丁部长帮我打过招呼了,不再给我安排夜班。”
“那就好。”她说。
下班之后,车宋河有三个地方考虑要去。一是姜索亚私人秘书恩秀那,询问姜索亚如何得知崔必杲盗走了文件。二是根据人事资料登记的地点直接去找崔必杲。三是去银西区警署找金终究组长,问他到底要了解姜氏公司的哪部分情况,以及以后怎么联络。
她把汽车钥匙套在手指上把玩,往自己的车位去。
她其实是最想去警署了,但又不想承认,承认又很丢脸,总之就是无限纠结。
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要说自打遭遇过贺立金家那次与南老师的邂逅,她已经没有那么害怕捂嘴这种袭击方式了。毕竟是有经历的人了嘛。况且如果真的是暴徒的话,实在也想不到她有什么可值得袭击的地方。
要钱没钱,要颜没颜。
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下,估摸着又是南老师没跑。他成天神出鬼没的,自从上次在张毅朝车里跟踪贺立金与人接头后,他还没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