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手藏到身后,在衣服上蹭了又蹭,蹭到指尖发疼,这才探出脑袋,对着走到书桌旁的秦孑,故作自若的问:“你姑姑他们走了?”
秦孑“嗯”了一声,将椅子往后拉了拉,给陈恩赐腾出更多的地方,然后将手伸到她面前,想拉出来。
陈恩赐无视掉秦孑的手,自力更生的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双腿麻的厉害,根本出不来的她又蹲回进桌底。
看到她这举动,秦孑扫了一眼自己被嫌弃的指尖,轻笑了一声。
陈恩赐更恼火了,碍于面子,她依旧没去搭秦孑的手,又动了一下身,这次不但没能从桌底爬出来,反而还惹得腿抽了筋。
陈恩赐嘶了一声,一时没蹲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秦孑闷笑了一声。
虽然很短促,但清晰地听见那道笑声的陈恩赐,恼火在心底狠狠地捅了秦孑两刀,然后就仰着头,打量着桌底的空间:“我突然觉得这里挺好的,呆着莫名有安全感。”
秦孑:“那……我给你拿个毯子?你晚上在这里好好安全感一夜?”
听听,狗男人又又又开始不说人话了。
陈恩赐十分冷傲的“呵”了一声,甩给了秦孑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