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是为了劫掠粮草的,哪里会带着大批粮草南下。
如今粮草被劫,对于他们是极大的打击,作为游牧民族,他们有些难以置信对方居然敢孤军深入截断粮草。
“这可如何是好,我军的粮草现在只够五日只用。”
“现今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攻下清河县,我们就再也不缺粮草。要么立刻退兵,否则再这样耗下去就会死路一条啊。”
“废物东西,连粮草都守不住。”
“老祖,您快做决定吧,究竟是战是退?”
“都给我闭嘴。”眼看吵成一团的众将领,心烦意乱的戈木耳忍不住一拍桌子。
空气寂静下来,戈木耳在主座上沉默了良久,这才声音低沉的开口。
“退,你们说怎么退?”
“我们戈丘部负责进攻牵制苍北郡,这是候部尊者大人亲自制定下的大计。”
“我们一旦贸然退兵,苍北郡大军转而支援苍东郡,那么候部怪罪下来,神 通尊者之怒,你们承受的起吗?”
戈木耳面色阴沉,有句话他没说,要是他连清河县都没见到,也没有遭受重大损失和被包围的危机,三十万精锐就被区区两万人吓走的话,那么候部的尊者绝对会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