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华裳。”太子一着急,赶紧去追了。
侧福晋李佳氏一脸歉意道:“四弟,是华裳不懂事儿,殿下也是关心则乱,你别放在心上。”
“听侧福晋的。”胤禛抱拳应了一声,随即低声道:“侧福晋,我还要去步军营衙门观政,改日再来向二哥请罪。”
“自家兄弟,万不能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和气,你又不曾有错,何来请罪一说?快去吧。”李佳氏连忙说道。
胤禛闻言点了点头,快步往外走去。
他走后片刻,胤礽怒气冲冲回来了。
“这个胤禛,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如此对华裳,我必不饶他。”
“太子爷息怒,华裳只是小女儿家心性罢了,再说了,皇子们的婚事一向由皇阿玛做主,她有些心急了。”李佳氏劝道。
“胤禛人呢?”胤礽脸色一变,皱眉问道。
“去步军营观政了。”李佳氏连忙说道。
胤礽闻言冷笑起来:“真不知皇阿玛怎么想的,孤早已是太子,大清朝未来的继承人,那些兄弟们该避嫌,读读书、养养花也就是了、等孤继承皇位之后,当个闲散王爷,也是一桩美谈,皇阿玛却偏偏让他们学治国之道,偏偏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