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古他们父子四人也刚回来不久。
“温茹怎么样了?”费扬古见王佳氏进来后,皱眉问道。
“回阿玛的话,温茹妹妹虽然有错,可恭亲王府的人也太过分了,竟然用戒尺打她的手,虽然时隔三日,那手心瞧着依旧红肿青紫,吓人的很,温茹妹妹并没有生病,只是要带伤熬夜照顾满都护,所以憔悴的很。”王佳氏连忙回道。
费扬古听了之后沉默了,过了半晌之后,才叹了口气道:“他们为何打她?”
“儿媳悄悄派人打听了,说是新婚之夜,温茹妹妹没有照顾好满都护,让他在地上睡了一夜,生了重病,侧福晋一怒之下便动了家法。”王佳氏压低声音说道。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说出来也挺丢人的。
“凡事有因才有果,她若不那样对待满都护,又岂会挨打?”觉罗氏皱了皱眉说道。
她才懒得管费扬古对温茹那个女儿是否还心存袒护,反正她是很厌恶温茹。
“既然是她有错在先,我们也不好上门找人家理论,明儿个老二媳妇也跟着去恭亲王府瞧瞧她吧,到底是我们自家人,总不能让人欺负的太狠。”费费扬古说完之后,起身往外走去。
敏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