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道都是村长帮着要回来的,和她们几个女子有什么关系?”
如果在平常,柳漾这样的马屁拍的齐立德会很高兴,可见识过齐璇的医术,齐立德可不认为自己还有多了不起。
“荒谬,柳漾,你也是被人欺负过来的,现在你反到是欺负起了自家的女儿,这样让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我没有!”柳漾没有想到村长会这么说她,一时眼睛就蓄满了泪水。
“我不是你家男人,你这么哭哭啼啼的哭给谁看?你女儿被你打成这样都没有哭,你还有脸哭了。”
“村长,我真的被气急了,谁家的钱不是大人管的,他们几个孩子能管什么钱?她还不把钱给我。”
“给你钱,今天你就能保住钱了吗?不是今天这几个孩子跑来让我去主持公道,我还懒得理你家的事情。
现在孩子好不容易要回钱,你一声感激都没有,还要打自家的孩子,哪有人做母亲做成你这样的?”齐立德指着柳漾连连的叹息。
他还想着让自家的婆娘和柳漾多走动,现在看来根本不必了,这柳漾自己都会被自己给作死。
“村长,不用和她多说了,这一千元就当是买断这些年的母女之情吧!”齐璇站